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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品介绍

  • 作 者: 梁由之 著
  • 出版社: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
  • 出版时间:2010-09-03 07:00:00
  • 开 本:16开开
  • 页 数:
  • 印刷时间:2008-11-01 07:00:00
  • 字 数:220000 千字
  • 装 帧:平装
  • 语  种:无
  • 版 次:
  • 印 次:
  • I S B N:9787563378470

目录

    序梁由之《百年五牛图》
百年树人:关于鲁迅
再造共和**人:关于蔡锷
一个人、一份报纸和一个时代:关于张季鸾
四海无人对夕阳:关于陈寅恪
将军百战身名裂:关于**  附:从凤凰到长汀
治史者(跋)

内容简介

    本书是梁由之为他心目中百年中国五个很杰出的人物所作的评传。所谓“百年五牛”。指的是文人鲁迅,报人张季鸾,学人陈寅恪,武人蔡锷、。作者博览群书,集萃众说,纵横捭阖,独抒己见。成一家之言。本书以传为主,以评为辅,对这五位性格鲜明、建树很好、影响深远、命运各异的历史人物的生平和事迹,作了精彩独到的勾勒和评述,颇多心得和发挥。全书体例独特,文采斐然,雄深雅健,恣肆,既有精神深度,又很具可读性,可作百年中国

主编推荐

    《百年五牛图》编辑手记

    邹湘侨

    《百年五牛图》终于出来了。拿到样书,颇有些感慨。这是我编辑生涯中耗费心力很多的书,从申报选题到审查,从版面设计到付梓,可谓好事多磨,一波优惠。

    和梁由之先生的交往,可以追溯到2005年,那时他刚开始写《百年五牛图》之蔡锷篇。当时我还在漓江出版社,被派到北京的出版中心,正要雄心勃勃地想在文艺图书方面做出点什么动静。龙子仲先生,吾师也,把梁兄的这篇文字推荐给我。拜读之下,很为他的文字所动,有心想做这个选题,于是和梁兄通了一个电话,他告诉我,他写这个,只是玩玩,什么时候能写完,还在未定之数。于是就此断断续续保持一点联系,一晃眼就是两年多。

    后来,我改弦易辙,投到广西师大出版社门下。而此时,梁由之《百年五牛图》也终于写到了鲁迅这优选一牛。于是出版此书一事,重新提上议程。

    我这人做事,一向比较保守,养成了向作者约稿时从不把话说得太满的习惯,说是畏缩也好,说是谨慎也好,总之,是不敢拍着胸脯说话的。社长是大力支持,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,但接下来这书稿所遇到的为难,却还是出乎了我的意外。先是,我把《关于》这一部分请有关人士预审,回答说没有问题,这才对梁兄说,这个选题我做定了。谁知等到正式报批,负责审读的人几经变换,时间已经到了九月。很后和龙子仲师商量了一个办法,对此部分内容加以处理,龙子亲自加一个按语。如此一办,倒也正好幽了一默,算是编辑过程中郁闷里的乐趣。

    关于,确实有些话可以说说。查当今的《中国共产党简史》,对于“九一三”那一段历史,是如此表述的:

    九大结束后,集团的权势膨胀到顶点,同江青集团之间争夺权力的矛盾急剧上升。他们担心江青集团的势力有可能超过自己,的接班人地位会发生变化,因而妄图提前“接班”。1970年8月,在党的九届二中全会上,、江青两个集团长期以来不断积累的矛盾集中地爆发出来。集团的图谋及其宗派活动被揭露并受到批判后,采取一系列措施削弱集团的权势。集团的骨干成员决心铤而走险。的儿子、空军司令部办公室副主任兼作战部副部长林立果,召集他的秘密小组织策划发动反革命武装政变。、机智地粉碎了他们的阴谋。9月13日,等人乘飞机仓皇出逃,在蒙古温都尔汗机毁人亡。

    党史里如此这般地载明,可见那一场未遂的“反革命武装政变”, 其主持者并非,明眼人也都可以看得出所谓“集团”,其具体操作者也不是自己。他所应负的罪责,当然也难洗刷得掉,不必违言。党史里的这一种表述,虽有它的微妙之处,态度却并不含糊。现在民间流传着的“反革命集团”一说,是“”结束后对那一集团定性的余风。前些日子逝去,党中央对其评价中提到“集团”而不加“反革命”三字,有心者大为兴奋,殊不知党史里早已经那么定论了。奇怪的是,我们的底层的“审查”机构,何以在这方面却如此与中央保持高度不一致呢?

    做完这一本书,我才明白了这样一个道理:在中国,写史者,尤其是写近代现代史者,不仅仅是需要能力的问题,还需要资格。所谓资格,就是那个话语权在不在你辈手里。这是题外话,不多说。
    编辑《关于鲁迅》部分,也是感触良多。龙子仲师此前刚刚出版了《怀揣毒药,冲入人群——读野草札记》一书,正好可以拿来与梁文参读。为查证一些资料,又上网搜索一阵, 搬出手边那套《鲁迅全集》来,有很多新的体会。一些零碎的感想,便写在了《鲁迅为什么还让那么多人害怕》一文里,算是编辑的副产品。骂鲁迅者,八十年来不绝,可惜都没骂出个什么新鲜,无非今日“听说”,明日“推理”,在在离不开谩骂与人身攻击,吐几口唾沫,以示自己的高明,实在无聊也无趣。我更感兴的是,为什么鲁迅还这样让好些人不爽,不向他吐几口唾沫心里就不舒服呢?我的结论是:鲁迅挖了他们的祖坟,揭了他们的面皮。去读一读鲁迅的文字,便能明白这一点。比如鲁迅所谓的“西崽”,如今不过是换了个称呼,改叫“自由主义知识分子”了。对于这一点,梁文剖析深刻,文笔也够老到。《关于鲁迅》差不多占了《百年五牛图》三分之一的编幅,可见作者对此首牛是多么在心。

    本书之另外三牛,蔡锷、张季鸾、陈寅恪,其为人为事,我所知道的,也只是平时报章上看到的一点传闻逸事。看过一本《王云五传》,知道了张季鸾这个人。梁由之以“国士精神”概括之,是很有见地的。张氏一方面很具有现代精神,一方面骨子里还是士大夫的气质。而其所创《大公报》之“不党不私”之宗旨,却既是一种理想,也是一种坚持,为后来媒体人的楷模。可惜后世对媒体与媒体人的一通改造,确可谓“脱胎换骨”,已经全成家养的喉舌,既是“家养”,你想“大公”那也不可能了。陈氏之“不党不私”,虽是借之域处,但在中国的语境里视党与私性质相同,是多么地有见地。梁由之对此一条颇有发掘,是《百年五牛图》引人之处。
    至于陈寅恪之特立独行,传奇既多,有些已近乎传说,《百年五牛》对此作一梳理,很有拔开云雾之功。对陈氏居留岭南而没有流寓台湾地区,梁由之的评价很合我心。去与留,于陈氏而言,实在与党见毫无关系。寓居岭南,远离王气,这也正是陈氏的高明之处。“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”,于党于“国”何干?后来者为否定现行的某些东西,大唱民国的赞歌,实在是相当可笑的。

    此书稿的总体策划,由龙子仲师主持。为此书做设计的两位美编,也是社里的得力人手。封面初出的七个方案中,有三个让人难以取舍:放弃其中哪一个都觉得可惜,却也不能把三个的优点都集中到一个上来,那样可能就成了大杂烩。曾经听吕敬人先生讲课时说过,平面设计艺术,就是一种(产生)遗憾的艺术。从封面到内文版式,编著双方步步沟通,我相信我们都尽了优选的努力。在编辑过程中给我帮助的朋友和同事,也令我感激。当然,还有在背后支持我的领导。

    在《百年五牛图》面世之际,写下这几句话,算是放下了胸中的部分块垒,松了一口气。我相信,我的欣慰喜悦之情,是可以与作者以及引颈以待的广大读者们等量齐观的。

    2008年11月26日

媒体评论

    《百年五牛》百年窘

我时时有这样的感觉:民国人物比我们今天的人要牛气得多。大概在那时代,真正碰上了一轮王纲弛纽的乱世,士人心里似乎都很明白,自己要做自己的主,因为不再有人给他做什么主。所以那时候的人,仿佛都有一种自手打造新世界的自信力在。惟其有了这种自信力,其精神气格才大有不同。与之相比,我们这时代的人则娇气得多。每每见到的所谓“个性”,也多是这“娇气”的产物。——所谓娇气,其实就是任性有余而自信不足。
《百年五牛》写到的五个人,严格的说都可以算作民国人物,无论呆在战场还是呆在书斋,他们身上,都有一股子风云气。这种风云气,我们在今天的人身上很难见得到。
作者梁由之先生,我并不认识。很初读到他的文字,是在“天涯”网站的一个论坛里,读的恰好是“五牛”中的鲁迅。因为见识狭窄的缘故,“五牛”当中,我稍微了解一些的,也就是鲁迅。他把鲁迅选作靠前“牛”,我以为是有眼光的。很初他在网上写的文字,稍嫌简略,后来结成书的定稿,就丰富多了。但即便那样简略的文字,我也还是看出了他判断上的自成一格,迥非人云亦云或刻意标新立异的浮泛起哄。比如在当代时髦的“扬胡抑鲁”的问题上,我以为他的叙述立场就十分到位。——像鲁迅这样一个人,岂是若干“主义”(无论是共产主义还是自由主义)能够框定他的?所以倘要拿“主义”的是非来宣扬或否定鲁迅,很终的结局也只能现出那“主义”自己的小来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我想,原因就在于:鲁迅的判断始终是建立在直接体验之上的。他从来不悖离体验去做空头的议论。所以当你拿胡适去照鉴(或审判)鲁迅的时候,除了说明你感觉出了问题,别的什么也说明不了。梁由之叙述鲁迅的时候,也抓住了这种体验。
当代的学界乃至思想界,常常是一个伪问题层出不穷的帮会团伙。独立思想优选的办法,就是不搭理它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我觉得鲁迅这个老瘦的病人实在是满有力气的,竟然跟那么多的团伙都缠斗过。换了我,早就累死了。——所以他才是“牛”。牛的靠前个特点就是有力气。当然,世上更多的牛是有力气、没脑子,俗称“蛮牛”。鲁迅不是这样的牛。他或许是《出关》中载着老子先生的那头牛,或许是《法华经》中载众人出火宅的那牛。反正他是够牛的。
可见,要做牛的上品,脑子是至关重要的。梁由之选的这“五牛”,文一个武一个的,似乎没啥标准。但只要通阅一过就不难发现,其标准是很清楚的。这标准就是“有力气有脑子”。我们大抵可以用八个字概之,叫做“独立精神,自由思想”。我当时在网上读的两牛,是鲁迅和蔡松坡,都有这个特点。后来看完“五牛”,确信所见不虚。张季鸾、陈寅恪都很典型。比较让人吃不透的是很后一牛的选择,也就是。可惜这一牛还关在棚里。
编辑是一个很尴尬的职业,这也是我很少写跟我职业有关的所谓“论文”的一种原因。通常的情况,从跟作者谈选题到很后出书,一开始往往兴致勃勃,到很后常常会觉得对不起作者。这本《百年五牛》就是个例子,责任编辑邹先生算是给折腾坏了。因为很后那一牛,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终于被斩尾,不能释放出来。你大可猜测那有关的斩尾原则或许具有兽医的背景,必定认准这头牛得了疯牛病,所以必须羁押乃至销毁。我们不懂禽兽的道理,也只好作俗人的打算。俗人的俗气就像是钱钟书的字,谓之“默存”。
我本人对并没有特别的好恶,但我痛恨对历史话题的一切封锁。历史并不会因为你定了调就变得清晰的,也不会因为开放了讨论而变得模糊危险。你匆匆盖了棺,不见得“论”就能够“定”。州官所谓的“放火”其实也就是百姓常说的“点灯”——你不明白(或装作不明白)这里面本来的一致性,硬要把事情弄得对立起来,这才叫自寻短见呢。可惜,这样的短见当今遍地都是。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短吾短以及人之短,就断定人家不会长吾长以及你之长。这叫做什么呢?叫做器量太窄。而所谓器量窄,说白一点就是骨子里没一点牛气。所以我总觉得当今的很多霸王们心里其实是很虚的。可悲的是,越是心虚,就越要装出气冲斗牛的样子,何必呢!
在这没有牛气的年头,看看这本《百年五牛图》,算是给自己的病体服一剂补药吧。
    2008年11月 龙子仲写